战容肃轻声道:“不可妄自菲薄。”
万宝妆看着他认真辩驳的样子,再一次想起了雪中的丹顶鹤,含霜履雪,孤傲高洁。
她低头浅笑,看着手里的红杏,问道:“这个红杏可以做果酿,那可以做果酱吗?”
“果酱?”战容肃偏了偏头,眉骨深邃,鸦羽般的睫毛在阳光下晕染,“我也不知,不若拿回去试一试吧。”
好想吃甜甜的果酱啊,万宝妆笑意更深,露出小小的酒窝,稚气可爱。
众人坐在庭院里,慢慢悠悠地将红杏去皮,去核,新雨接过杏肉,将其切碎,放入锅里,再放入饴糖慢慢熬。
第一锅出来的果酱总有些奇怪的味道,万宝妆皱着眉头吃了两口,像是油的味道,几人看着锅:“是不是不能用铁锅啊?”
于是厨娘又给她们找了一个干净的瓷锅出来,又做了一锅杏果酱。这回味道带着一点饴糖的香气,倒也是酸酸甜甜的十分可口,将果酱倒入冰酪里面,冰凉美味!
几人端着碗,坐在小庭院里舀冰酪吃,看着艳丽的天边,感受着习习凉风吹过,而那些勤劳的农夫正弯腰在田间劳作。
“凌风,这个庄子里的人都是你的仆役吗?”万宝妆好奇地问道。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