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掌柜急忙起身:“慢着慢着,女郎,刚刚是我想糊涂了,我们45两如何?”
万宝妆却是一分钱都不想让了,卖卤方和典当饰品不同,典当确实是走投无路了,而且饰品在不断折损,说得天花乱坠也能有人模仿。卤方这东西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且她的卤方对这家酒楼的经济效益是绝对的。
所以她笑吟吟地回身坐下:“掌柜是爽快人,我们还是凑个整吧,50两也好拿。”
孙掌柜看那女郎实在不肯让,也只好硬着头皮原价买了。
“女郎,那卤方在哪呢?”
万宝妆拿到钱以后心情不错,看着对方擦冷汗的样子,表情还算不错地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卤方在我的脑子里,毕竟写在纸上的东西总是容易丢失。”
孙掌柜闻言叫人拿出了纸笔,万宝妆一边报他一边记下,等写完后交予后厨的老师傅看了一眼,待老师傅点头后,才笑着让人离开。
万宝妆表情冷淡地走了出去,就这店的客流量,不出一天就能赚回来,偏这种作态。
回到摊铺招呼大丫小宝收摊时,她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旁边的一笑堂,不知道这家酒楼如何,不过自己手上也只有两张可以卖的菜方,等日后看看情况吧。
走在街上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进了一旁的胭脂铺里,买了几盒“手油”和“面脂”,也就是擦在手上和脸上的乳霜,以及一些彩色的花钿、绒花、绳圈等小姑娘喜欢的东西。
等回到家里,她把这些东西递给大丫。
“阿姐?”大丫迟疑地接过来。
万宝妆把护手霜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层乳白的膏体。她沾了一点点在手掌心,晕开乳化后牵过大丫的手,给她细细抹上:“这个是手油,那一盒方方正正是面脂,以后每日清洁后都要涂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