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栎家很近,既可以走路也可以坐公交,苏栎越走脑子越困顿,脚上像灌了铅,眼周脑内也浮起一片片热气。
两人沿着石板路往前,树影投在地上,被寒风吹得摇摇晃晃,苏栎也跟着摇摇晃晃,最后一头栽到许泽身上“不走了,到家了”
周围人海车潮川流不息,许泽把人带到背上,他现在可以确定,苏栎醉了。
而且醉得不清。
颇有一种四海为家的浪荡劲。
苏栎扒住他脖子,不浓不淡的酒气洒在颈窝,许泽突然想起林奕说的那些话,试探地喊了他一下“哥哥?”
“嗯”
有回应,证明没完全懵圈。
许泽用下巴蹭了下苏栎的手背“你讨厌别人哭?”
苏栎回答得很快,声线还算平稳“很讨厌”
得到了证实,许泽问道“为什么?”
苏栎伏在他耳边,呼吸平稳,许泽稍微侧目,对方闭着眼,不知道是睡了还是不愿意回答,他正打算换个话题,苏栎很平静的说“因为哭也没用”
“哭得再难听,再大声,都没用”
许泽愣了一下,脑海里串联起一些事情,苏栎给他说过的,他多少能猜得七七八八。
一片静默无声。
苏栎突然用指腹滑了下他的下巴,沉寂片刻朝他说“你可以哭,你在我面前哭,我不讨厌,会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