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篱嘴上不说,心里又觉得他哥往外拐,嘴角不满地往左边撇了一下。
苏栎沉默了一会儿“我来打120,不然等一下躺这儿烤熟了”
头顶围着一片阴影,都在这看他是不是烤熟了?
阮篱一想到这,心里顿时一阵恶寒,猛地睁开眼,诈尸似的地坐了起来。
“阿篱!你醒了”梁渠在他耳朵边一嚷,阮篱只觉得自己又要晕。
“你下次能不能把嘴缝一半,耳朵都要聋了!”阮篱看起来精神充沛,至少骂人骂得气壮如牛,一点看不出来刚晕过的样子。
苏栎也没了要帮某人出气的心思,抱着手臂靠在一边,看看阮篱又看看许泽,开口说“去不去医院?”
“去个屁”阮篱看苏栎这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就来气,奈何他哥在一边,相当于就是一个大警告牌杵在那,他又不敢真对苏栎怎么样,连兄弟相认他都不敢。
要不是刚才见他俩实在是有伤风化,给阮篱一千个胆子,他也不敢叫那声哥。
许灵云前段时间才警告过他。
阮篱蓦地想起来,刚刚自己嚎那一嗓子,也不知道有没有被这个拽货听见。
要是听见了,不知道他哥会怎么样,总之他哥会找他算账。
阮篱偷窥一眼许泽,吞了下口水,脑子一转,立马抱住了邓鹏的大腿,胡乱嗷了一嗓子“哥!”
真真称得上是肝肠寸断。
邓鹏都好久没看苏栎出手了,看好戏看到一半,受害者晕了,现在受害者醒了,他看戏看到自己身上了?
邓鹏一脸呆滞,梁渠一群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只有苏栎在旁边嗤笑一声“脑子晒傻了?要不还是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