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路将久站了起来,开门走出去。
花园尽头的钢琴房里。
路将久把手机架到放谱子的地方,只拍了自己脖子以下的上半身,没露脸。
路将久轻飘飘道:“给你唱,录屏都行。”
易别:“……”
我说最近怎么天气干燥不下雨,原来是你给我整无语了。
成熟低沉的嗓音唱起儿歌来也丝毫不别扭。
傍晚的阳光从玻璃窗外斜照进来,一束光落在路将久的肩头,灰色t恤被划出明暗线。
路将久唱完之后,淡淡道:“唱完了。”
易别:“……”
路将久:“你什么时候兑现诺言?”
易别:“……”
“你想耍赖?”路将久又弹了半首歌,说,“想耍赖也不是不行,你撒个娇这件事就翻篇。”
易别轻咳一声,脖子和脸全都红了:“下次,见面,再叫。”
路将久拿起手机,镜头里出现他那张得意洋洋的脸:“我录屏了,你最好说话算话。”
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