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口异声,当听到对方说的话时,两人皆万分诧异,同时疑惑,“啊?”
坠落的树叶携风轻舞,空中的鸟儿寻觅巢穴,流水潺潺,琴音缭绕。灼热的烈阳透过树丛照射在木屋身上时,只余一丝暖洋洋的残光。木屋独坐在此,享受着这份独属于它的孤僻清幽。
昏睡在床上的常玉紧皱眉头,逐渐有了意识。清风,植物的气味,还有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笼罩着他,使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猛然听得轰一声,将他惊得睁开眼睛。他的双眼滴溜溜地转,最终确认,这地方他曾来过。
常玉本想坐起来仔细瞧瞧,谁知身体稍微一动,痛感瞬间侵袭全身:“嘶!”他只感觉身上的每一块骨头都不再属于自己,好似散架一般,坐也坐不起来。
一位白发老伯走到他床边,双手捣着药冲他笑:“醒了就别乱动,不然,生死难测。”
“你是何人?”
老伯噘着嘴朝头顶看,看着看着,突然转身离开:“哎!不告诉你。”
常玉闻言,对于此事只好闭口不问,还没歇息一会儿,便又问道:“背着我的那人呢?”
“哦……不是在你脚底下么。”
“什么?!”常玉咬紧牙关,抬腿使劲去踢自己的脚,毕竟他现在坐不起来,更没法抬头去看自己脚下有没有人,只好用笨法子。
“诶”老伯忙去阻拦,谁知为时已晚,唐非俗被常玉一脚从床沿踹了下去。“啧!你这臭小子,伤刚好一点便不老实,都说了在你脚下,你还去踢他做什么?好不容易把他拖上去的,哎!”
常玉思索片刻,道:“他这是怎么了?”
“跟你一样,昏迷,且一时半刻的醒不了。”
“他怎会昏迷?”
老伯重新把唐非阳拖到床上:“我发现了,你这小子问题可真多。也罢,你也是担心他。他把你弄回来时,你就一直昏迷,算上今日统共有五日了。两日前,他见你迟迟不醒,再不听劝,非要上山,所以,便躺你脚下了。”
“你知道这山的古怪?”常玉看向老伯,只觉得越看越眼熟,但一时又实在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