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姐惊讶的说:“真是男朋友?不是他玩玩你?”
景姐的想法和言莓当初一样,因为太高位,能够接触到的女人以及掌握的资源太多,总不免把轻浮、玩玩而已这类词,用在他们身上。
言莓无法百分百的说,季少君不是在玩自己,但是,季少君是她的男朋友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言莓只说:“他是我的男朋友。”
这对于景姐而言,无疑是一个喜讯。
因为公关部门再怎么公关,就算是力挽狂澜,也会给路人留下“言莓有金主”这个印象,对于言莓以后的事业发展而言,影响十分不好。
所以景姐说:“你现在就去找他,看他怎么说,公关部门那边我也会替你沟通好。”
言莓并不想去找季少君,特别是她现在沦为落水狗的时候,她说:“我去找他做什么?我还有舞没练呢。”
景姐不禁恼怒起来,提高声音,第一次对言莓用了这么严厉的声调:“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你以后就不用练舞了,回到以前,去当被欺负的十八线,你说你要不要去找他?”
言莓听完,低着头,仿佛鸦羽一般的睫翼颤抖着垂下,脸上混合着屈辱的悲伤,景姐说的有道理。
但是这不是找,是求!
景姐要她去求季少君。
景姐并不是有意让言莓堪,见面前的言莓被她一句话吼得话都不说了,也知道自己说过了。
她补救道:“唉,你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太急了。”
言莓刚想说点什么的时候,景姐的电话却响了。
景姐伸出手,手掌对着言莓,做出一个先别说话的姿势,走到一边接起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