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隐是,鹰也是,现在就叫虞恩也是!
难道他的脸上写着“无知”两个大大的字吗?!
拍完后,虞恩还没有来得及换下身上的猫纹衣服,就被林柏森拽走了。
他拽得大力,虞恩没站稳身形,踉跄了几步,而后故意捏着嗓子道:“慢一点,人家好疼啊。”
他明知道这么说之后,林柏森只会让他更疼,但是他却偏偏喜欢自虐地去挑衅他。
果然,林柏森攥着他的手腕的手更紧了,似乎恨不得把他的腕骨捏碎。
当然,他也不是没有这么做过。
那年,他满心欢喜为他弹奏了一首他为他独家原创的曲子,给他做生日礼物。
为了达到最完美的演奏,他反反复复地练习了很久,手指都弹到水肿,只为了让他能够开心。
然而他收到的不是林柏森的笑容和一贯的称赞,更没有惊喜。
他只是在他弹奏完,抬头对着他笑的时候,才回以了一个古怪的笑容。
至今他都难以忘记他那天唇角的弧度,轻蔑又倨傲。
他一开始对他这个诡异的微笑有些疑惑,还怀疑是自己弹奏得不够完美。
但是很快,他就知道这个微笑背后代表的是什么。
毁灭。
琴盖狠狠地砸了下来,砸在了他曾经引以为傲的手指上,砸碎了他六根指骨。
他瞬间痛不欲生,低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