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坐着的苏浅笑了笑,继续拨动着手里的算珠。
君曦是苏浅的最好的挚友,对苏浅向来是知无不言。那天那场让人糟心的婚仪,君曦第二天就给苏浅写了信。
“让前夫参加她和现任的婚仪,”静笙看着那封信,脑子里仿佛看到了那个画面,啧啧道了一句“……不愧是我认识的长乐公主,真是太彪了!”
当然!现在的静笙并不知道,她身边彪悍的女子只会越来越多,不止君曦一个。多年之后,沈妤歌成亲,同样邀请了自己的前夫,而且身为奸商的沈妤歌,还让前夫给她随了好大一笔份子钱。
“信里说,莫骁南最后顶不住,几乎是落荒而逃……”静笙补了一句,“而且听说回到将军府后,它就病了,至今还在房中休养,也不许任何人靠近他的房间。”
“我原本以为,皇姐与莫骁南会纠缠一生的……”苏浅叹道,“没想到,那么多年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最后还是走到了末路。”
“门当户对的爱情,有时候也不一定会长久的……”静笙偷偷打量着苏浅的神色,试探的问了一句。“是吧?阿浅?”
拨动算珠的手顿住了,苏浅抬眸,看到静笙有些心虚的小眼神。“你想为暮月和段云诩的事说情?”
“没有!”静笙否认的太快了。反倒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静笙!”苏浅头疼的说道,“你该知道我为何不同意的。”
“我知道……”静笙低着头,小声的低喃道,“我知道段家不是好姻亲,但是暮月……”
静笙原本不想多管的,但看着暮月,又觉得……
那天,她忍不住去找了暮月,跟暮月说了苏浅的想法,也劝了暮月,段家的水太浑,实在不适合。
暮月没有任何辩解,甚至没有再为她的感情争取过一句话,似乎已经接受了。
甚至在接下来的这几天里,暮月一直都很乖顺,乖顺的听从苏浅的安排,去见那些苏浅认为好的男子。
如同……一个没有主见的牵线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