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谦便低下了头去,不再管他了。“早点回来。”
“嗯。”叶生笑笑。转了个身,慢慢走。
“容凌,回去候着,别跟着我。”叶生头也不回,交代欲跟着他的容凌。
容凌脚步一顿,抽了抽嘴角,看了眼容谦。
容谦在桌上喝酒,轻轻吸一口那酒香,发现还是自家小孩身上的酒味好闻一些。
“陈三儿你也别来。”
…………
“王爷,您看?这可怨不得奴才。”方走出两步的陈三儿讪笑一声,对着容谦哈着腰。
“要你们有何用?”容谦似笑非笑。抬眼扫了扫两个人,凌厉的眼神看得那两个心里发虚。
“刁奴。”容谦骂了一句。
又是一年春好日,叶生扶着头,沐浴在洋溢着花香的御花园里。
倒是不知怎的?以前自己的酒量也是没那么差的。今世里容谦总拘着他,他真真变成了一杯倒。这还没一杯呢!
叶生叹口气,在御花园的一角里,寻到了自己种的那株芍药。
长得倒是越发的大了。今年的芍药看着倒是不缺水了。那碗口发的花舒展开来,层层叠叠,那绿油油的叶子托着极大的花托,看着就舒心。
叶生想苏贵妃了。
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