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有情,妾有意。和和美美,从此守着个山头继续过日子。佳不佳话叶生不知道,但是雷人是一定的,笑柄是大把的。

叶生自然也以此为笑柄笑过这个如今还是小胖子往后势必变成大胖子的薛止。年少无知啊,意气害人啊。不然为什么叶生有些慌?那源自元光十六年他仗势欺人嘲笑薛止被人家一个熊抱扔进井里差点淹死后的恐惧。

元光十六年,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御花园的迎春花开得肆无忌惮,十岁的叶生也到了肆无忌惮,有恃无恐的年龄。那日他去长乐宫给嘉德太后请安,看到往日里宠着自己的嘉德太后笑呵呵地让薛止进去却让自己候在一旁时吃味是必然的。十岁的年龄,受不得撩拨,在御花园里闷闷不乐的叶生看到同样来御花园玩耍的薛止时,不知被哪个太监说一声他爹是山贼,叶生便开始了作死之路。

叶生被扔进了井里,听说那口井里冤魂无数不差他一个。要不是这胖子有良心,去找了人来救他,可能,还真不好说。

胖子被罚在长乐宫跪了一个月,把他来京城的美好一个月的幻想破坏殆尽。听说胖子再也没来过京城。听说胖子走时撂下了话,“那个叫叶生的,我薛止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昂,叶生好方。

“哎,好可爱的小娃娃。娘亲,娘亲。快来,我看到金童了。”小胖子薛止突然间像是看到了稀罕玩意儿,忙着招手让他母亲下来看。

“止儿,莫要调皮。”薛止方才下来的马车上下来了个妇人。

那妇人一身的粉色宫妆,倒也是落落大方。挽着的飞天髻,一颗好大的东珠簪在头上明净不失俏丽。巴掌大的小脸,一双美目桃花眼亮眼极了。

妇人虽在呵斥薛止,却没有一丁点的责备意思。一双美目倒是含着笑意看着叶生。

“咦,果然是个俊俏的玉娃娃。可是姓叶?”妇人缓缓走近,看着他的脸,疑惑一声,笑嘻嘻地刮了下他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