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萦寒声道:“拉下去。”

几名阴差上前,一左一右,拉住王没良的手臂,将他带出判官府。

他还在声嘶力竭的大吼着,想要挣扎开身旁的阴差,但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

“大人!!!那个东西不是我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放过我啊!大人!!”

他从人群中狼狈地被拖走,离判官府越来越远。

王没良遥遥瞪着判官府最上方。钟萦正在和她身旁的那个秦广王啊讲话。

两人不知道讲了什么,秦广王脸上还带着微笑。

忽然间,一股力量自他丹田处发出,充盈全身,他撕扯着嗓子,声音尖锐好像能够划破虚空:“你说过的——”

这声音太过刺耳,他身边的人纷纷散开。

钟萦终于听见,正身望着他。

“你说过的!我做了之后就给我荣华富贵!!!让我下一辈转世到富贵人家!你竟然就这样袖手旁观!!!地府的人都这样言而无信吗?!!!——”

所有人都安静了。

钟萦眉头一皱。

身旁的严寄已经按捺不住,握着长剑向前走,钟萦喝道:“阿寄!”

严寄这才站住。

秦广王厉声道:“哪里来的疯子,竟敢在判官府上放肆!拖下去!”

两名秦广王的亲卫上前,用更大的力气拉住王没良,往刑狱的方向拖去。

钟萦:“……”

钟萦两步走下去,向着判官府外走去,她甚至都没有走到大门前,人群中又是一阵慌乱,一个人冲了出来:“儿——我的盛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