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萦道:“盖好。”

严寄笑了两声,反握住她的那只手:“现在呢?”

很快,钟萦发现一股温热从他的掌心传来,连带着她的手背都变得温暖起来。

钟萦奇异地“嗯?”了一声,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握住他的手,静静感知,不相信地又去握他另一只手,连带着手腕也不放过。

“还冷吗?”

钟萦慢慢地放下他的手,手中仿佛还有他体温的残留,奇道:“真的不冷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法术,能教我吗?”

严寄说:“当然。姐姐你先唤火出来。”

钟萦依言,指尖冒出一点火苗,火光影影绰绰,照亮二人。

严寄道:“这个法术不难,只是将外放的火,内化于体。”他说着,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火苗消失,一道转瞬即逝的金红色光芒,自她的指尖游入体内,随之,钟萦感到一股暖流自心口流出,一直蔓延到四肢。她的指尖都在微微发热。严寄松开她的手:“就是这样,很简单。”

钟萦握了握拳,又摸摸脸,她现在整个人都暖烘烘的,很是舒服。她道:“原来火法还能这么用。”

地府的人并不会把这个法术用作取暖,化形的身体对于寒冷不敏感,而感知不到冷的人,不需要把自己的身体烘暖。

钟萦觉得有趣,她入地府两三年,不像其他人早已经适应地府的生活,还会无意识地做出呼吸的举动,这个法术瞬间让她有了自己还活着的错觉,一会儿摸摸这儿,一会儿又摸摸那儿,不亦乐乎。

不过她召唤出的那一点火很快用完,温度流失,钟萦的身体又渐渐冰冷下去。

严寄看到她握紧双手,像是想要抓住最后一点温度,低声问道:“姐姐,还想再来一遍吗?”

钟萦用力握了握手,还是放开,摇摇头道:“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