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许多诸如此类的话。
也许以前她不做运动也很健康,老天终于看不过眼。这一次她病如山倒,半个月感冒还没好。
顾清莹看不下去,压着她去医院打了针,她乖乖地坐在病床上打吊针,低头磕着瞌睡。
这是她大半夜发起了烧,被顾清莹送来了医院。发烧过了39°,脸蛋都烧红了。
她在宿舍睡得迷迷糊糊告诉顾清莹说:“清莹,我感觉我着火了,快,送我去医院……”
这团火一直燃烧着,到医院打着吊针时还令人非常难受。
宋乐多身材纤细,蜷缩在床上是小小的一坨,迷迷糊糊中她听见了门开的声音,看见颀长熟悉的身影站在她的病床前。
一会后,额头上传来冰凉的温度,她舒服地喟叹出声,迷迷糊糊喊了一声:“水……”
眼前的人停顿了下,片刻后,一杯水递到她的面前,宋乐多喝了水后,人清醒了很多,逐渐看清眼前的人竟是谢瑜。
她惊喜又诧异地询问:“清莹呢?你怎么在这儿……”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声。这才发现,原来谢瑜脸色是很难看的,晦涩难懂。
她失落地往被子里埋了埋,非常委屈,眼睛酸了酸。
她不是故意让他来的,他别生气。
宋乐多以为顾清莹喊谢瑜来的,谢瑜被迫过来,所以脸色才不好。虽然她平常都很大胆,但这一次她真的很委屈。
不想来可以别来,为什么要对她甩脸色。她很想怼他。但是她不舍得怼,只因这个人是他。
谢瑜见把自己都要埋进被窝的人,整个人的气势阴沉了半分,俊脸上带着一些气极而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