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羡以为是什么不好的事情,把手搭在何辞的肩膀上,想要安慰何辞几句。
何辞感受到司羡的气息,抓住司羡的左手垫在桌子上。枕着司羡的小臂扭头笑着对司羡说:“没事的,就是觉得以前对我家人太冷淡了……”
司羡听了却怔了怔,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自从母亲走后,和父亲司理的关系也是渐行渐远,常常一个月说不了几句话。
司羡勉强的笑了笑,想要回应何辞,却发现何辞已经睡着了,枕着他的手臂。
周考到来,老师们纷纷勉励同学们,物理杨老师更是发下狠话:“平均分和最高分不超过一班我就要请他们的物理老师吃饭,你们想想吧!”同学们表示我们老师坚决不能请客。
何辞同样意气风发,过五关斩六将,每考完一门都感觉非常良好。特别是语文,作文写的那叫一个行云流水,鞭辟入里。
看完发现司羡同样气定神闲,和旁边愁眉苦脸的大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大布疑惑:“你俩为啥这么淡定啊?”
司羡那是一如既往的在旁人面前面瘫,我当然是有恃无恐啦哈哈哈。
这心里话是不会给大布说的。
“大布啊,机会都是留给准备的人的,看似我暑假什么也没学,其实我晚上都在做卷子呢。”
司羡点头:“我和小辞一样。”
大布悲愤“难道只有我啥也没学吗?”然后跑去问杨园园和李江浩谁的,发现他们和自己一样,这才松了口气。
“何辞司羡,你俩考的怎么样啊?”问这话的是一名学霸,名叫周一一。性子倒不坏,就是有些成绩好的人的通病。
司羡没有说话,何辞先开口了:“我们考的还是不错的,基本都会。”
周一一顿时如临大敌。
嘶,我还不敢说基本都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