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靠着沙发背,长臂随意地搭在沙发边上,看上去就像是把她直接环绕在了怀里。
其他人大多喝酒喝得热闹,柏颂却一反常态地没喝一瓶酒,只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刚刚那个猝不及防的吻此刻还在脑袋里游荡,热气不断从胸腔上涌,她只觉得浑身僵硬如铁,怎么坐着的都不舒服。
不敢离他太近,又不想离他太远。
只能干脆闷头喝酒。
“诶!那个谁!”沈蕴和突然冒出来,无奈地就叫了一声她后面的人,一下子就把阮念从尴尬的环境里拯救了出来:“别傻乐了,一晚上就光看你在这笑,一点酒都没沾,备孕啊?”
“咳——咳!”
阮念被他的话吓得咳嗽几声,随后慌乱地捂住嘴巴,小声道歉:“不好意思!呛、呛到了。”
柏颂见状瞬间坐起身,轻轻抚过她的背帮她顺气,柔声询问:“好一点了吗?”
阮念立即乖巧地点点头,随后作势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你去和他们一起玩吧,我一个人在这没问题的。”
柏颂苦笑:“我是怕你无聊。”
你在这我也很无聊啊。
这句话阮念只敢在心里说,她无奈地笑了笑,随手就指了指旁边的余锦薇:“没事,我可以去找锦薇聊天,你不用担心我。”
柏颂脸上仍然有些迟疑。
一旁的沈蕴和则顺势借坡下驴:“对啊,弟妹刚好可以和锦薇交流一下备孕的事,你就别把她看那么紧了!占有欲有点重了朋友!”
柏颂闻言立即抬眸瞪他一眼。
沈蕴和瞬间捂嘴噤声:“当我没说。”
指尖轻轻揉搓了一下她的掌心,柏颂勾着嘴角小声和她商量:“那我过去了,有什么事记得叫我,另外,别喝那么多酒,这罐喝完就不要喝了。”
“嗯嗯。”阮念听话地点点头,“你去吧。”
等柏颂走过去之后,余锦薇便紧随其后走过来,看着她手里的啤酒有些不可思议:“我听沈蕴和说你们打算备孕?”
“没啦。”阮念苦笑着否认:“没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