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伏在地上的身子仍在抖着,裴时语有些不落忍,示意春晓将人扶起来,柔声道:“你放心,现下你已安全,是否需要通知你的家人来接你。”
听裴时语提到家人二字,房敏芬的声音里带了哽咽:“谢谢王妃,烦请王妃派人帮我递个口信到信乐侯府给我母亲。”
说完,房敏芬的眼泪吧嗒吧嗒流下来。
现在离得近了,裴时语注意到,这房家姑娘脖颈处的衣扣掉了一颗,裙摆虽然整理过,但是乱的。
这姑娘怕是遇到了难以启齿的事。
虽然好奇她到底遇到了什么,但现在显然不是在人伤口上撒盐的时刻,裴时语关好房门,陪着房敏芬,命春晓让车夫去给信乐侯传信。
等信乐侯夫人与信乐侯世子带人到达客栈后,裴时语才带着春晓去了隔壁的醉云楼。
王府里,裴时语前脚离开王府,萧承渊立即得到了消息。听说她用的不是王府徽记的马车,起初并未太过在意。
直到听沐长史说她们主仆俩没带任何人,连云绮也没有跟着时,萧承渊的浓眉拧起:“她去哪了?”
第40章 挨在一起
沐长史一愣:“王妃没说。”
说完这句话,他感觉四周的空气陡然凝住,对面的人放下手中的笔,低沉的嗓音里听不出悲喜:“去含章院。”
很快,萧承渊便到了含章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