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厉戈一时没有心思去欣赏。他满脑子想着那个人刚才说的话。
也不得不说,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男人扶起人来确实是要命的,但就是一个普通的字,却也能扶起他心慌,心跳被加速疯跳,脸上的热度也一路向下,连脖子都跟着一抹淡淡的红。
两个人之间有一种莫名的抛弃身边一切的气场,让别人无法参与。
其余的人都看在一旁,也默契的没有说一句话,武原甚至下意识的呼吸轻盈,盯着两人,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自己忽略了。
一旁的俞珲也在观望,不过他看着度贺琤和厉戈多看了几分钟,看着两人之间涌动的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心里也更加印证了之前的猜测。
然而,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健谈的人。他只是看了一眼,然后收回了视线。他决定找个时间私下问问厉戈,顺便提醒一下。
即使心中崇拜度神,作为朋友,厉戈心中的分量自然更重。
虽然他对度神了解不多,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朋友们一步步陷入其中,无动于衷。
另一边,阳驰看着这里幸福的样子,尤其是度贺琤和厉戈有说有笑的画面,心里更难受了。
如果他还没有和厉戈分手,那么现在唯一能享受这种待遇的就是他自己了。
一瞬间,阳驰的脑海里闪过厉戈给他做蛋糕和午餐的画面,而他和朋友出去烧烤的时候,也是自己烤好拿给正在玩游戏的他喂给他吃。
当时的厉戈真的是太他了,让他觉得对方为他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从来没想过别的。直到最后成了陌生人,他才觉得整个心都变得空虚了。
阳驰又看了看那边温柔的厉戈。直到那时,他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什么,而且很可能永远失去了。
这个想法一出,他立刻觉得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了。看着手里的烤串,已经无味了。他没吃几口,就把烤串扔进烤盘里,然后起身径直回到房间。
烧烤是一项耗时的活动。一群人已经玩了两三个小时,才心满意足地回到房间。等着走回农场,听说阳驰组连招呼都没打就离开了山。
但是,厉戈,他们也算了。他们之前关系不熟,甚至有过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