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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又没使全力,不过是轻伤,做什么鬼样子。”

林慕的嘴也是毒,虽比宋雨年纪轻,但成日言语挤兑宋雨。

“我是因你受伤,你还说我,哎呦哎呦,疼死了,简直没天理。不管你去给我买些吃食来,今日所食鲜虾蹄子脍就不错。”宋雨在床榻上打滚作痴。

“我没银子了。”林慕淡然道。

“咱们银子都花光了?不是带了一百两来的,就这短短几日便花光了。”宋雨也顾不得身上疼痛,立时坐定起来问道。

“你成日要住好店,吃当地特色吃食,银子流水般的花销出去,那是怎的不想想只带了一百两银子。”

“师傅交代的事情我们已经办完了,应当早些回京才是,偏你要在此地逗留这些时日。”

宋雨见林慕将责任都归咎到自己身上,哪里还忍得,直把花费过多银钱推到林慕身上。

一时间,二人眼中如有火花一般,四目相对,俱都瞪着对方。

要说这两人即为国师弟子,又身居四品大官,怎会缺了银钱。

其实不止他们二人缺钱,京城中人尚文,都已文士风雅为趣,面上弃金银为粪土,对商贾人士只觉满是铜臭,不愿接近,嗤之以鼻。

久而久之,行商者少,都端着一派清流模样,仅凭着那点俸禄或是祖产庇荫又能撑几时。

所以京城士族,各个两袖清风,瞧着文人风骨,实际内里一穷二白,即便如此也是打断牙齿往肚里咽,不肯做生意辱没自家名声。

这一风气渐渐形成,也就一般平民愿意在京中行商,赚的盆满钵盈,这些文人也眼馋,碍于名声只能干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