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永顺瞧不上白力卖关子的样子,但也不想与他交恶,只耐着性子答道:“昨日我家夫人与我略讲了讲。”
“那苏兄是怎么想的呢?可愿参与,这里头的利润可大着呢。”白力再接再厉的问道。
苏永顺摇摇头道:“不是我不愿做这买卖,而是我手头根本没这些钱,你也知道我刚回苏家不久,脚跟尚未站稳,家母又病逝,实在是没有心力去顾旁的事情,今日特地前来,也是为着和白掌柜你说一声,请你见谅。”
白力其实早就猜到苏永顺的回答,此时也不恼,只说道:“不做这买卖,与苏兄交个兄弟也属实是我的荣幸,今日以茶代酒,为着咱们二人今日相识一场。”
苏永顺取过杯子,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笑道:“白兄弟今日有挣钱之道想着我,往后若遇难事,尽可来找我,我若是能帮上忙的一定帮。”
“有苏兄这话,我就放心了,苏府这般财势,我可是背靠树荫好乘凉,小弟今后若有困难定会向大哥开口。”
白力晓得这不过是场面话,但也算没白跑一趟。
白力略一思索,开口说道:“苏兄,有句话小弟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我既是兄弟,又有什么不能说,尽管说就是。”
白力见此,张口说道:“令堂逝世,这诺大的家产可怎么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