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找来了苏父痛斥苏欣的恶行,怎知苏父乃一介商人,虽家中富庶却极为溺爱女儿。
不求苏欣学问多好,只为来学堂结交闺中好友,所以并不觉得女儿做错了什么,嘴上虽教训了苏欣几句,却并未惩罚她。
无奈王夫子只得打了苏欣二十下手板,将其调到最后一排,自己离这个混世魔王远远的才罢休。
苏欣看着眼前的试卷,昨天晚上背的内容也大多记不住了。
繁杂的题目看得她困意来袭,手中的笔下意识的甩来甩去,头一点一点的,最终“咚”的一声砸向了桌面。
苏欣猛地抬起了头,果然王夫子正在瞪着自己。
这糟老头就因为上次自己剪了他的胡子怀恨在心,苏欣满不在乎的把视线转回试卷上,心里还想着多大点事啊啊,稍等。
苏欣看着眼前的景象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
桌面上的试卷以及前面穿着青色绣银白暗纹衣裙的人儿,束着圆髻,只簪着一根通体碧绿的玉花簪。
本该显得清雅脱俗的人儿,现下全是斑斑驳驳的墨痕惨不忍睹。
原是苏欣因困顿时,手中的笔墨尽数甩在了赵宁的后背及试卷上,此时赵宁正在认真答卷毫无所觉。
苏欣这厢开始着急,这可真是闯下祸了,赵宁可不比夫子那般好糊弄。
赵家乃是武将之家,赵宁虽身为女儿家不会武功,可是他爹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