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又学到了不少。
当然蒋秀才也是这么想的。
回去的路上蒋秀才就给他布置了今日的课业,就是让他谈一谈在当下南方种地如何才能提高产量。
蒋秀才不光是布置课业给陈二牛,这些他不太懂的他还要自己写文章。
等陈二牛将自己这些天学到的和从小河科普视频中学到的相结合写了文章交给蒋秀才时,蒋秀才并没有直接批改,反而是和陈二牛一块讨论,将他在北方的所见所闻告诉陈二牛的同时,和陈二牛讨论陈二牛写的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
两人探讨将有用的部分重新誊写。
蒋秀才发现自己收的这个徒弟很有想法,不仅仅是在新农具上,更是在田地按照不同时节,不同肥力,种植不同植物上。
而且最令他惊喜的是他们两人在堆肥上面有很多不谋而合的想法。
陈二牛对蒋秀才有了新的认知,他这个师父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师父的架子,反而有一些朝闻道夕死可矣的味道,而且因着师父在北方的经历并不会将文人身份看得过于重,一点都不迂腐反而很喜欢同蒋秀才讨论,两人取长补短。
而且他师父竟然多少会一些医术,文人中有一种需要会些医术才是孝顺的说法,因着只有这样在爹娘生病时子女才能有所察觉,蒋秀才收到的是非常传统的教育当然也就会一些医术。
到了北方则是生活艰难很多时候根本没法找大夫,极北方苦寒之地不是身子健壮的人都熬不下去,蒋秀才多年来给不少人看过病,时间久了他的医术竟然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