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做出什么动作。
霎时间,屋里传来一声熟悉,又低闷的轻笑。
“看够了?”
男人的声音冷冷地传来。
江困下意识地朝那个方向看去,只见窗台旁靠了个人,白色休闲衣下面是两条修长且直的腿,神色平静地垂着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的那里。
她瞳孔骤地一缩。
“声东击西。”男人淡淡地说,“跟所有人说这回的目标是我,上帝是我、音乐是我、天使是我、玫瑰也是我,实际上只是想把我引走,来拿走什么东西,对吗?”
“……”
最后两个字他说的很轻很柔,在空荡的环境下,像趴在江困耳边的低语。
她不敢轻举妄动,站在原地。
从男人的话里听出来,他就是那个许少爷许恣,可……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现在不应该在西边的那栋小别墅里,有百十来号人守着他么???
凭空出现的许恣抚了下额头,意犹未尽地补刀:“sleepy,我实话跟你说吧,刚才你把我家底翻个底朝天我是一句话都不敢说,一直心惊胆战——怕的就是你无功而返啊。”
“……”
“写的东西倒是肉麻——”
许恣又笑了,像是鹬蚌相争里的渔翁,对到手的猎物十分自信。
只是他也难免好奇,这个sleepy究竟是什么人。
估计这世上大抵也只有他,能这么近距离地靠近sleepy,定是要掀开她的面具,把那见不得人的嘴脸昭告天下。
许恣缓缓地抬起了头。
恰在此刻,云层褪去。月光刻画着玻璃窗的形状,整齐地打在地板上,清晰地照出了女孩的轮廓。
也就在这时,许恣看清了面前的人。
没有想象中那么骇人,黑色的紧身衣把该挡住全挡上了,空出来了一截小腹,细白的腿束小靴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