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基地大厅肉眼可见地肃静了下来。
能坐在这的多少对这两个字有点敏感。
主要是这还得分是谁说出来的,要是老徐说出来,男孩子们虽然面上体现不出来,但钻被窝里还得美上一阵子。
但如果这是被sleepy说出来的,还不是什么正式场合……很好,明天就退役。
刚才像打地鼠似的冒头的青训生,现在一个个都闷下头研究粥里几粒米。
江困本来嘬完了最后一口粥,起身又给来一碗,结果刚一放下就被旁边的另一只手连腕带勺的抽走,换成了个被吃净的空碗。
她愣了一下的空暇,许恣一只手指已经勾进了她的毛衣领。
“别动,我看看。”
江困本来就肤色就白,上面的痕迹就更加明显,再加上毛衣真的有点扎,那一周就像传染似的泛起一面红。
他们坐在角落里,但也不免被“小辈”余光盯着。
江困怕别人看到,又本来也不甚在意,于是想也没想地扒掉许恣的手,“要不你下回亲脸上?更方便看。”
“……”
许恣没辙地笑了笑,又转过身,自言自语般喃喃道:“也不是不行。”
“……”
江困:?
-
前几次还好,但在基地呆久了,江困就发现了她哥不对的地方——
有点。
过于粘人了。
具体表现在会在饭桌下面勾住她的手,好几次弄得江困面红耳赤怕被发现;会在打比赛的时候,在镜头前展露手上一截天蓝色的头绳,有人问就能收听到一则许恣22岁生日时的浪漫爱情故事;会在江困熬夜练习时强制把人拖回屋子里,然后有时候不可控因素占多……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