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初良也不消停。

学校刚刚月考完,不知道这孩子是不是突然打通了哪根弦,直接考进了年级前二十。

林姨联系江困了好多次,想找机会请她和许恣下去吃顿饭。

对此,初良的态度分明。

江困姐那叫喜大皆奔,许恣……

切,他又没让这位大神教,管他呢。

初良虽然少不经事,但也懂得不少,一看许恣那个样子就知道他对江困姐有二心。

他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准备一起吃饭的时候有意无意地表达一下占有欲。

偏偏江困每次都拒绝了,还有恰好的理由,不是学校开大会,就是被导员叫去干活,亦或者留在自习室陪施楠楠学习。

初良也想不通楠楠姐怎么最近就这么爱学习了,倒也不敢问。

反正日子一天拖一天,等考完试休息了三天后,他还得晚上去跟许恣大眼瞪小眼。

周四那天,初良辛辛苦苦地熬到下课,跟许恣比着谁的脸更世界末日。

终于忍不了了,他拿笔尖扎了扎桌子,叫了许恣一声,“诶。”

许恣正在闭目养神,闻言“啧”了声。

“叫谁‘诶’呢,没大没小。”

初良:“……”

“重叫。”

“……”

初良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杀父判刑……才挤出来了一个笑脸,和里和气的:“许老师,我有个问题。”

许恣满意地“嗯”了声,语调拖得很长。

初良:“我想问,江困姐最近为什么这么反常?”

听到了那个名字,许恣眼皮动了动。

初良继续说:“以前也没见她这么忙过呢,前些日子还在家呆着,在前些天,那天天都过来教我呢……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