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脑前坐久,会眼睛疲惫,慕思妍不得不走到阳台,看看外面的世界。
夜幕已经降临,住在独栋房子里,不是什么山顶或半山腰上的房子,她是看不到灯光璀璨的夜景,眼前能看到的只有大片漆黑。
下午和景夕见面,最后似乎产生了一点不愉快,但她也奇怪一件事。
景夕说极少管景泽乔,这次来b市照顾他,怎么还管起他的感情生活?
是景泽乔让景夕帮忙的吗?
换个角度,景泽乔跟父母不亲近,他和景夕始终是血脉相连的母子,景夕帮不帮景泽乔当说客,都说得过去。
可是,景夕为什么要当这个说客呢?
她和景泽乔条件相差巨大,景夕不介意他们不是门当户对的吗?
景夕对她,难道很满意吗?
想到景夕说景泽乔是上周五晚上出事,周六还在抢救,她觉得刚才想的东西,都不是重点。
景泽乔出事,她究竟是不是起因?
乱七八糟地想了一通,慕思妍从书房回到主卧,洗漱完后,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继续想。
景夕拜托她照顾景泽乔,这件事她还没回复景夕。
此时想回复,她也没景夕的号码,总不能拨打景泽乔的号码,万一接电话的是景泽乔,她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