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记事以来,印象中父母都是一碗水端平,几乎有偏爱他的时候,也没感受到父母的偏爱,父亲忙着赚钱和养孩子,母亲忙着画画,不搭理父亲,不参与孩子的教育,家里的事都是父亲打理。
景泽乔不想回答贺深这种问题,若论起父母曾经偏爱过贺深什么,他当然是能一件一件地细说,但那是多年前的事情了,加上公众场合和自己弟弟翻旧账,是给人看笑话。
他微微抿唇道:“是不是偏爱,你问爸妈不就知道了。”
说这话的同时,他了解父母的做法,不论贺深怎么问,父母是不会承认的,他当下只想把贺深打发走。
贺深无意和他哥争吵这件事,,道:“随便你怎么认定,你回不回去看爸妈,跟我也没关系。但我多说一句,爸今年已经六十岁,妈也快六十岁,他们是老人家了,你长期在b市不回来,看他们一次少一次。”
说罢,他转身回去女朋友的身边。
父母早已不年轻,而时间不等人,他哥能十多年不回来一次,下一次回来,不知道要多年,到时父母还在不在,他是提醒他哥,趁着父母在,能多看一次就多看一次,免得将来后悔。
贺深的话响荡在耳边,景泽乔听起来像天大的笑话,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和活动工作人员对接好付款,交代工作人员把戒指送到他的房间,他随即坐电梯去自己的房间。
刚进入电梯,他便看见贺深拉着一个女孩也进来。
两人十指紧扣,行为亲密,女孩显而易见是贺深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