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说他性子冷,其实冷血的,捂不热的,是她。
周放看她丧起来,有些烦躁。
不该说的,不该说那么多的,他在急什么,真是烧昏头了。
“灿灿,我…”
他话还没开始说,陈灿就扑进他怀里。
“…灿灿”
他身子僵住,双臂手悬空在她身体上方,一动也不敢动。她压在他身上,手紧抱住他的腰,嗓音带了点哭腔,她说,“对不起,哥哥。”
周放叹了声气,抬手,安抚性的顺了顺她的背,“好了,你先松开,我要被你…勒的喘不上气了。”
陈灿立马撒手。
她起身,轻轻的,问他:“哥哥,你会原谅我的,对吧。”
周放揉了揉被她摧残的肋骨,“就没怪你,”他嘶了一声,“你能不能有点轻重,我这还生着病,差点被你抱出个好歹。”
陈灿有些不好意思,怯生生的俯身往他的腰上一侧的肋骨上摸。
周放被她整怕了,反应很大的拍开她的手。
“又干什么?!!”
陈灿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说:“我看看断没断,我刚刚抱的时候,听到响了。”
“……”
第22章 心仪 那我和你睡,你就肯洗澡了吗?……
吃了些药,陈灿试图把周放从沙发上拖起来,“你去,你去洗个热水澡。”
他生的很高,但看起来挺瘦的,这个重量,陈灿打量了一下,要硬拖也不是不能拖动的。
但就是怕把他拽痛了,于是一边拽一边好声好气的和他打商量,“洗个热水澡,出身汗好的快。”
才差点把他肋骨抱折,
周放料定她不敢用力,赖在沙发上不动。
像什么瘫痪了的大少爷,
颓唐又慵懒,“我不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