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林母一听就立马反驳,笃定道:“我女儿既然决定了要嫁给你们家公子,不可能半路反悔,更不可能逃婚!”
当日她与罗府的人争论了许久,得了个取消婚事的结果,双方退还礼金,林母倒对钱财的去向没什么要求,只是林琬三日了还杳无音讯,她这做母亲的实在担忧的很,三日来就没睡过一次好觉。
“你们……是罗府叫来拿聘礼的?”林母试图猜出这两人的来意。
梅染看了看苏与卿,自知他不会回答妇人的话,便开了口:“我们不是罗府的人,但是是林姑娘结识的好友,听闻她出了事,我们来看看。”
“琬儿的友人?”林母迟疑了一下,看两人也不像歹人,但多少还是有些防备,“你们叫什么名字?我怎么没听琬儿说过你们?”
梅染轻轻的扯出一个笑,眼底躺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风度,摊开左手,从虚空中浮现了一本黑皮小书。
他翻看着,“我们是林小姐在白南山的师兄。”
说着,他另一只手在半空中划过,流畅的取出两枚令牌,递给林母:“这是我们师门的腰牌,您可以确认一下。”
林母诧异的望着他施法的两只手,“你,您是……道士?”
梅染不肯定也不否认,让她慢慢猜。
出于人间对道长的憧憬,林母也没有刻意拦着两人了,让两人进屋。
“二位进来说吧。”
林母转身后,梅染冲苏与卿抛了个媚眼,“我厉不厉害?”
苏与卿盯着他手上的令牌,“你偷来的?”
梅染晃晃手指,将手中的两枚令牌递给他,能见得是翠玉做成的腰牌,上面写了苏与卿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