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当初随意看了一眼婚书,隐隐约约记得宁王确实名迟,而大楚的皇后正是姓阮,果然果然,一切都有了完美的解释,怪不得他会给自己取名阮迟。
想到这儿,任熙感叹,真是相配呐,她能编造自己姓杨,也是因为娘亲姓杨的缘故,看来他们都想到一处了。
再说了,能闯进吴家杀死吴淮的又会有谁呐,自然是那个带兵打进信安城的苏迟了。
真是奇妙,她的前夫,竟是被她的二嫁的郎君杀死了,倘若她是个绝世美人,这事要传出去,定要被那些说书人传个沸沸扬扬,编造出个为美行凶的话本来了。
还好还好,他不知道自己就是杨珍,可现在好像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定是知道自己曾是吴淮新娶的老婆,看来以后是要受他冷落了。
任熙已经想到别处去了,瞧她眼神开始飘忽起来,苏迟就晓得,自己又被疏忽了。
男人心里不满,坐在了她的旁边,径自睡上了床。
要是嫁给的是个陌生人,任熙早就离这边远远的,可偏偏是苏迟,是曾经相濡以沫的情人,他们曾经没有隔阂地在一处了,又如何会害怕羞涩。
尤其是任熙,她脑子里装的东西向来都要比平常人少些,见苏迟往床里挪了挪,她脱了鞋子,也上了空出来的一边,盖上被子,闭眼装睡。
她与他,现在只有一拳的距离了。
这动作取悦了身边的人,男人斜眼看了看她,嘴角又是一弯,逗弄人的心思又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