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凡便给慌了,他自己犯了事不要紧,就怕牵扯到他爷爷,当即跟陈泽林说道:“我就一个爷爷,他现在人在乡下,上不来,而且年纪也大了……”
他的语气里含着哀求,言下之意是不想让老人家过来。
陈泽林于是放下咖啡拿出手机敲了敲,调出了胡凡爷爷的资料:“郭小东是吧?欸?你祖籍姓郭,你怎么姓胡?”
“我跟我妈姓。”胡凡解释道:“我妈生下我就跑了,我爸把我扔到我爷爷那儿然后也跑了。”
陈泽林闻言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还是个可怜的娃儿,但并没有因此而心软:“你犯了法,必须监护人亲自来领。”
胡凡想了想,试着问他:“让我林阿姨来成吗?”
陈泽林知道他指的是林惠珍,于是反问:“她是你监护人吗?”
然后把胡凡的手机扔桌上:“赶快给我打电话,再墨迹真判你刑了。”
他还是对胡凡手下留情了的,只打算进行思想教育和学校通报,主要是自己也怕麻烦,没心思在这小破孩身上浪费。
已经打草惊了蛇,他估计萧望归不会再联系胡凡了,那胡凡作为线人的价值也消失了。
胡凡没办法,只能拿着手机去窗户旁边打电话了,陈泽林也不怕他溜,已经从这几次接触中摸清这小孩性子还是本分老实的,如果不是有萧望归这个损友,也不会干出这些事。
而胡凡拿着手机在窗边犹豫了许久,才给他大伯打电话了,虽然他知道他大伯不待见他,但实在不想让他爷爷操心和难过。
第一通他大伯没接,第二通才接的,听到胡凡进警局了就想挂电话,不想掺和,胡凡好声好气的求了好久,他大伯才表示明天抽空过来,但今晚是过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