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哭啼啼:「公主,你下次去别的地方千万要带上奴婢呜呜呜……」
哭了一会儿她大概也觉得不好意思,迅速起身替我张罗热水和解酒的果汁。
我趁着这个工夫去和小彩虹叙叙旧。
檐上传来声音,我抬头望去,是本该在宫宴上的陆谨。
他一个飞身落在我面前,我嗔怪道:「好端端的,来我这干吗?」
「未婚妻醉了,我这个做未婚夫的哪有不来看看的道理?」
虽说那天马车外我们已经互通了心意,但此时此刻我还是害羞得紧,他也不恼,只是攥着我的手不让我往回收。
纠缠之间两双手竟十指相交。
我见挣不开他也就放弃了,任凭他把头枕在我肩上。
「抓住你了。」
第二天早上皇兄的圣旨就到了寝殿前,我睡得迷迷糊糊,被春桃拖起来接旨。
怎么都没想到皇兄给我封的职务是江南督察使。
本以为会受封个京官之类的。
昭平早就约了我今天出去喝茶,陆谨死皮赖脸地跟着我一起去了。
作天作地的昭平这顿茶吃得难得安静,陆谨不在的片刻她扑到我跟前质问我:「你怎么没说陆谨也来!吓死了!」
我打趣她:「不知道是谁说自己是这京城里的霸王?」
这样安生的日子过了十几天,皇兄一道旨意把我派去江南。
和陆谨一起,处理左相在那边的余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