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猜他就没憋什么好屁,瞪了他一眼,还是老老实实地坐在了他旁边。

乔清妙握着沈伊落装作一副很怕的前兆。

谢临沐回头看着我,把手腾了出来:「快害怕。」

「……」

我不理他,支着下巴听沈伊落讲,谢临沐这厮把我支下巴的手猝不及防地抢了过去,害得我下巴直接磕在我的膝盖上。

我气急败坏地伸手捏了他一下,后者一脸坏笑,握着我的手紧了紧。

11

「相传在北国有一村部……」

谢临沐打断:「为什么要讲北国的故事?」

我掐了掐相握的手,让他闭嘴,他回头眉眼含笑地看着我:「夫人说话我肯定是要听的啦。」

我忍着笑,继续听沈伊落讲。

「村部有一个红衣女人,夜夜笙歌……」

「卧槽!」我看着乔清妙一袭红衣,汗毛都要立起来了,「你能不能换个色!」

「你们别老打断她!」乔清妙温声,「继续讲。」

「红衣女人的歌声极为诡谲,每个人听到的声音都不一样,或哭声,或笑声,又或者接近死亡的歇斯底里。村里人都觉得奇怪,因为他们发现所有人都见过她,却没有一个人是白日见过的。」

微风从庙门吹进来,平添了几许凉意,我打了个哆嗦,往谢临沐身上靠了靠,这厮听得极其认真,似乎忘了刚刚说过要保护我的话。

「那日夜里,有一个叫小鱼儿的小孩儿起夜上厕所,睡眼蒙眬的小孩感觉不远处有一双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他脊背生出一股凉意,提高裤子,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代入感太强,我害怕得直往谢临沐怀里钻,谢临沐微眯着眸子,搂着我的腰侧,在我耳边悄悄说了一句:「夫人身上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