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怜妃是愿意的。」他握着我的手往前走。
「啊?真的?」
「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也是,人诉苦的时候总难免把自己说得惨一点再惨一点。陈薇夸大几分其辞,也不难理解。
我信他,点点头继续走,突然想到了什么。
「不对,」我偏头去看他的眼睛,「你骗过我。」
「?」他很惊奇,「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我看着他眼里孜孜以求的光,为他解惑:「当初你替徐长白去找我,你说骂我红颜祸水你骂不出口,但你在信里头却写我容貌亦盛。」
「你说,你哪句话骗了我?」
许见清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道:「原来是那个,我并未骗你。」
「嗯?」
他笑了,拍拍我脑袋:「你是红颜,不是祸水,所以我说骂不出口。」
「不过,你怎记得如此清楚?」他有些疑惑。
我微微笑:「你以为,既有钱又有权还有志向的女人便不在乎自己的容貌了吗?
这么多年,可只有你那次,话里话外有说我不好看的意思,别人从来都是夸我好看的。」
「那我跟你道歉,」他很认真,「你最好看的。」
13
这个世界的孝期只有一年,孝期刚过,还没等许见清上门提亲,冯太保便提着聘礼替他儿子提亲来了。
我自然是婉拒了。
听大嘴巴蔡坚说,那天冯太保回去后,许宰相去他家下了一下午的棋,把冯太保杀得片甲不留,不知道自己一个安安分分无实权从不惹事的一品大臣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个宰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