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什么呢?」

「是为了我自己开心。」我回道,「现在,它就是我,我就是皇上。」

他摇摇头:「这个比喻不太好。」

「明白意思就行。」我不在意,「许大人你用早膳了么?昨天睡得晚,今早起得晚,早膳都没用就去上朝了。」

「用了,」他背手答道,「不过现在又有些饿了。」

————————————————————————

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都忙到脑子嗡嗡的,又有国子监的事,又有设立私塾书院的事,时不时还要照看一下生意,恍惚间我以为自己又穿越了,穿越到了高三。

哦,不对,高三晚上有电灯用,在这里,你什么都没有,只有根破蜡烛。

每天早上上朝还要面对一群老家伙的臭脸。这群家伙精得很,知道在朝上皇帝和许相会向着我,就专门挑上朝前下朝后那段宫道的时间,一遇上我就说些刺儿刺儿的话。

心累。不想理他们。

不过我倒发现了一个奇葩,每次遇上蔡大人在的时候,他总会帮我怼回去,把那一帮人气得吹胡子瞪眼。

「呵,陈大人为国子监祭酒,不知读过什么书,在学问上有多大造诣?」

蔡坚:「刘大人,我看你这辈子就是读书读迂了,才一辈子升不上去的。」

「陈大人年纪轻轻,容貌妍丽啊!啧啧!」

蔡坚:「秦大人这话可不对,好看的人什么时候都好看,老了也好看,这丑的人啊,老了丑,年轻的时候更丑,你每天照镜子,自己不知道吗?」

我去问许见清,他笑了,真心实意地笑,说蔡坚此人就是这样,并不傻,平时却总行些荒唐可笑之事,因而那些正经的朝臣都不愿搭理他。

总结一下,聪明的逗比。

这一忙忙到了年底,还没抽出时间来回家去收拾东西,家里那边先来了两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