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上与许大人抬爱,我若当了此职,定会竭心尽力。」
我们又谈了一会儿正事,皇上倒也没说什么别的话,就放我走了。
回去的路上,我碰到了皇后的轿辇。她惊奇地瞧了我两眼,叹道:「果然像。」
我突然对那个与我样貌相似的妃子产生了兴趣,皇后走后,我便问许见清。
许见清说,那个妃子叫陈薇,入宫前没什么身份,就是个普通女子,入宫后也不受宠,性子胆怯,几次被旁的妃子欺负也不吱声,还是他有一次入宫看见了,告诉了皇帝,皇帝才知道,惩治了那几个后妃。
「许大人还蛮有情的。」我调侃他,是真没想到他会为一个妃子在皇帝面前说话。
「也是可怜人,莫名其妙地就被人送进了宫,安排了一生,偏又不受宠,谁都能欺负。」
他顿了一下,「当然了,最主要的还是因为她与你相像,所以我才多说了几句。」
我心跳漏了一拍,转头去看他,却僵住了。
他察觉到我不对劲,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
一辆马车从我们身边经过,里面的人掀起帘子,阴鸷而疯狂地看着我们。
一双温暖有力的手握住了我,许见清只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眼底有不屑:「别怕,秦王,先帝第三子,自从皇上登基,性子便越发暴躁阴郁,已经快疯了。」
哦,就是徐长白的三哥呗,瘫痪了的那个。
「他瘫了是皇帝的手笔吧?」我问他。
「是也不是,皇上原本已经打算放过他的,是他自己要扑上来,」许见清嘴角勾起一抹鄙薄的笑,「不自量力。」
「放心吧,阿蔷」,他牵起我的手,另一只手也握上去,「他虽知道你是谁,但现在顶多不过是在阴沟里看看人,做不了什么,你不会有事的,阿蔷。」
「哦。」刚刚冷不防地被秦王看着,确实有些心慌,不过许见清这么一说,我倒是心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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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朝的时候,皇上宣布了任我为国子监祭酒,那蔡老哥见到我跟见了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