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人亲自相迎,倒折煞我了。」我半玩笑半认真。

「阿蔷说这些才是见外,你我虽只见几面,书信往来却不少,已是相熟,怎可与他人一概而论。」

宰相府是我想象中的样子,廊檐布局巧妙而又有干脆利落感,没有啰啰嗦嗦四弯八绕,草木繁盛却绝不冗乱,以绿色居多。

许见清将我引进一间小室,茶香四溢,窗子上映出竹影。

「我前些日子写给你的信,你可曾收到?」

「收到了,」他道,「我也给你回了信,没想到你竟来京城了。」

「你有何想法?」

「你说得不错,女子有才有德,当与男子同行科举之制。

今年年初我已向陛下上谏过,准女子科考。朝廷拟在明年下发文令。

只是,」他看了我一眼,「女子有才有德的不少,有才有德有大志的却不多。

纵使陛下决心改制,那些女子们不愿,上行下不效,也是没用的。

阿蔷,想到这些的时候,再观你行为处事,我才明白了你要办学的目的。」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其实是不知道说什么。

「阿蔷,」他正正经经地看我,「我是这样想的,我想向皇上举荐你为国子监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