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曜一双蓝眼无比纯真:「哪种?」
你……当真不知吗?
「是三丙绝对不可能的那种……」
昆仑奴闻听此言,突然开了口:「娘子,三丙可以!」
哈?
「三丙懂得很多,三丙一定能好好伺候郎君!」
你你你你懂了什么?你不要过来啊!
我看了看矮小精瘦色黑如墨的昆仑奴,又看了看风姿无双的裴七,一步上前便挡在了裴七身前。
三丙看见我脸上的防备,满脸受伤,但还是打叠精神,骄傲地抬起了下巴,大步上前,一把就摸过了我的针线篮。
那里面有一把剪子,他不会想不开要自尽吧?
「三丙,切莫激动……」
结果昆仑奴看都没看那剪子一眼,反倒摸出了一块布头、一根绣花针,又熟练地扯了一根线,穿引而上,飞针走线,不一会儿,就绣出了歪歪扭扭的小花一朵。
裴曜惊讶得合不上口,待昆仑奴将那花朵绣完展示出来,抚掌叫好:「大善!」
我再转头去看昆仑奴,只觉他那满口白牙,更鲜艳了。
通房奴婢的事情我实在提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