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的太医找不出病因,他们挤在纳兰泽的寝宫外辩驳争论,最后得出的结论是,纳兰泽因急火攻心而吐血,需要静养。
太医令亲自施针后开了宁心降火的方子。
至于纳兰泽什么时候能醒,太医们支支吾吾,没有人敢下结论。
纳兰祁连马车都没下,就直接进了皇宫。
有几个朝臣觉得这种做法不太妥当,可纳兰泽昏迷,宫中上下没个主事的,又没人能给出更好的主意,聪明地选择了默不作声。
纳兰泽在众目睽睽下晕倒,早朝停了多日,皇帝病重的消息不胫而走。
同时,还有一个流言瞬息间飞遍了京城。
流言说,当年先太子失踪一事,是当今皇上为夺权做的手脚,因此当皇上看到先太子归来,才会惊恐之下吐血,乃至一病不起。
这个故事说得有鼻子有眼,甚至出现了几个人自称是当年的流民,他们在担保自己绝没动手的同时,悄悄透露曾看到流民中隐约有人佩戴着当今圣上,也就是当年五皇子纳兰泽的信物。
流言如火,呈燎原之势。
他执政的这些年,政绩只能算是平平无奇,执政方针却铁血高压,上至文武百官,下至普通百姓,日日提心吊胆,谨言慎行,敢怒不敢言。
如今的流言正是众人情绪的一个宣泄口,撕碎了纳兰泽的威信。
流言种种,自然是我与纳兰琛吩咐人做的,我们找到两个当年的流民,重金相酬,他们叙述的也都是真事,没添半分假。
之后的事情我都交由纳兰泽与纳兰祁处理,我日日夜夜只待在纳兰泽的寝宫中,不再理会外界纷乱。
我曾撞见宫人们在私下里叹我痴情,说我不分日夜地侍奉在纳兰泽病榻前,亲手喂食喂水,哭得双眼通红,见不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