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来的目的是想试探我和纳兰琛是否还有接触,也是试探我的立场。
我见招拆招:「都说等闲变却故人心,再亲近的关系,皇上还是要提防一二,不如再派人查查。」
纳兰泽点了点头:「是得好好查查,朕不想冤枉七弟。」
「好了,在你这待得够久了,德妃要等急了,我得空再来看你。」
他起身要走,宫女连忙为他披上大氅。
「对了,最近匈奴进贡了几匹马驹,其中一匹汗血宝马极为俊秀,想来你会喜欢。朕赐给你了,若是无聊,可以去御马监看看。」
纳兰泽看着我长大,自然知道我爱马,擅骑术。
可我爱的是草原上肆意奔驰的自由,是汗水滴落在马背上的酣畅。而不是在小小的马厩里,穿着一身繁复不便的宫装,抚摸骏马的鬃毛。
深宫中的马和深宫中的人一样,都是没有生气的。
而我被纳兰泽困于这深宫,难见天日。
我胸口郁结得紧,只低低道了声:「诺。」
我接过婢女手里的暖炉递给纳兰泽:「臣妾瞧外面刚下了雪,皇上拿着这手炉取取暖。德妃姐姐常念叨您,我就不留您让她生厌了。」
纳兰泽最喜欢小女子的乖顺模样,听了这番话,方才严肃的脸上多了几抹柔和,他点点头,在跪拜声中转身离去。
兄长与长姐的事,是一个秘密,一个我本不该知道的秘密。
我一直装作浑然不知的模样,扮作正常的宫妃,让纳兰泽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