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他被锁在账外的日子就像是一个活死人,每天垂着头闷不吭声,只有我经过,或者听到与我有关的事情时,他才会抬头。
每次听着部下汇报这些事情的时候,肖止都会在我旁边紧张兮兮。
我问:「你怕什么?」
「怕你生恻隐之心,又喜欢上他了。」
「不可能。」
我反驳得斩钉截铁,肖止又高兴起来:「也是,早前你能喜欢上皇兄,不过是因为我还没长大,论样貌、武学与……」
没等他说完,我一脚将他踹了出去。
肖行说肖止变了,可我还是全天下唯一能踹陛下的那个人。
回京后,肖行与齐怜的事迹早就传遍了大街小巷,遭万人唾骂。
肖行被免去久安王之位,贬为庶民之后,自请回到边关驻守。
可他一身武功被废,又有前车之鉴,再加上他现在已为庶民身份,哪怕回到边关也只能从小兵做起,,甚至边关将士能不能再接受他都要另说。
不过这些事情都与我无关了。
而齐怜早就被希王休妻,现在被关押在大牢内,并且她的手筋、脚筋皆被挑断,如今已成了一个废人。
我原先还准备找她讨要那条腿,现在看来倒是不用了。
看见我来,齐怜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凄厉起来:「是你!是你这个毒妇!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放过你?」我心中好笑,「你又何曾放过我?」
齐怜尖叫起来。
她早就没了曾经温婉可人的模样,现在看起来与疯子无异。
为了避免自己倒胃口,我拍了拍裙角上的灰,准备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