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袖子一挥,阿阙这才发现放在厅堂一侧的「薄礼」,大到家居内饰,小到金银首饰,说是给人家下的聘礼也不为过,啧,这「挥金如土」的本事原来是遗传。
华云弦看都不看一眼,表情上也丝毫没有变化,“既已交托与我,那便是责任和义务,太傅不必如此多礼,且此次出行,身背要务,实在不方便携带其他。”
“那我就派人直接送到归墟便是!你也不必再推辞,本太傅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被退回来的道理!”
华云弦倒是不多说了,毕竟是动不动就送人后山的人肯定不是一般的霸气,阿阙在一旁有些绷不住了,他小声的酸了一句:“这师父当得值,就是什么都送了,怎地不送几个美女?哎,可惜了……”
华云弦白了一眼他,看来刚才那一脚踩得还不够痛。
“啊,对了,听小止说,这位阿阙公子武艺了得,不知可否能为我展示一番?”
草,这他娘的又不是唱歌跳舞,展示啥啊展示?给你表演个现场杀人吗?
“就是些拿不出手的花拳绣腿,怕是要让太傅见笑了!”阿阙说完给白行止使了个眼色,谁知道这孩子理解错误,还在一旁添柴加火道:“不是不是!阿阙哥哥很厉害的,师父都打不过他!”
阿阙和华云弦怕是当场石化了。
“哦?竟如此厉害?那本太傅便更好奇了,不如,你们二位直接切磋一下吧!”
“甚好甚好!”白行止直接挪到了他爹旁边,从桌案上抓了一把瓜子放进太傅手里,一副看戏的准模样,“爹爹不知,他们打起来就跟神仙打架似得,又厉害又赏心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