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却不知,这副娇弱易碎的模样,在暧昧横生的狭窄床幔里, 到底有多诱人。
喉结克制地滚动, 裴忱怕吓到阿缨, 压抑着心底疯狂滋生的欲念,额角青筋鼓动。
开口时, 声音是他都未意识到的沙哑:“魇着了?”
阿缨闷闷地“嗯”一声,扑扇的睫毛像小刷子一样, 软软挠在裴忱心尖上,从脊骨处生出一股极其强烈的痒意,他没忍住微微倾身,用指腹抚在她娇嫩的眼角, 感受到清凉的湿意,呼吸沉重几分。
男人身体贴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颊上,云缨怯怯地咬住下唇,透过水雾朦胧的视线,看见他愈发晦暗的目光,偏偏那深渊般的眼底,像是掩藏着滚烫的岩浆,目光所及之处,近乎在她皮肤上燎起火星子。
粗砺的指腹在她眼角缓缓摩挲,时不时像是忍不住了似的,轻轻按压一下,耳边的呼吸声就又粗重一分。
云缨又惊又怕,她身上穿得单薄,裴忱的胸膛几乎贴到了她的肩,炽热的体温紧密包裹着她,仿佛要把她融化。
心跳如雷,她的嗓音有些发颤:“你、你怎么来了?”
绵软的语调传入他的耳廓,像在挠痒痒,裴忱忍不住揉了下耳朵,没回答她的问题,转而哑声问:“不打算叫哥哥了?”
他缓缓抚摸着柔滑的乌发,眸色暗沉,不等她说话,遂接着道:“也好。”
没等云缨弄明白“也好”是什么意思,遂见他若有似无地勾了下唇,声线低哑:“那阿缨日后便唤我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