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闻到茶味就有些犯困。”琅轩老实道。
“看来公子是不喜欢喝茶的,那为什么不喝酒呢?”那个小丫头不由问道。
“反正也没什么意思,不如喝杯茶好睡觉。”琅轩又打了个哈欠。
那个小丫头急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家姑娘不陪寝的!”
“雁儿!”叶见笑低声喝道。
“本来就是嘛,姑娘明明是个清倌,这家伙……”
“今夜不卖,难道还能永世不卖?”琅轩好笑道,“我是个商人,自然逼不了你。可这临安城内有多少达官贵人是你们揽月楼得罪不起的?到时候他们一句话,你家姑娘不还是得放软了身子?”
“你这个登徒子!”雁儿气得不行。
“这话说得好笑,来这种地方寻欢作乐的,又有哪个不是登徒子呢?”琅轩冷笑道,“不管曾经是什么样的人,也不管你现在心里是怎么想的,反正到了这种地方,就再也翻不了身了。
所以,又何必自命清高呢?我看你如今不过十一二岁的模样,现在虽然是个端茶送水的小丫头,可再过几年生得水灵了,只要被客人看上,不也得接客吗?有心为你家小姐抱不平,还不如先担心担心你自己。”
雁儿气得正要反驳,却听见叶见笑低声道:“公子说得有道理,小女子沦落风尘的确只能愈陷愈深,不管此时如何故作清高,日后只要有人以权压制,小女子也只能委身于他。想要清清白白地离开这个地方,的确不可能。可即便如此,我也做出赔笑奉迎之事。”
“我也无需姑娘奉迎。”琅轩抿了口茶道,“我今夜包下姑娘,不过是受人之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