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多谢树精爷爷。”
暮棠飞拿着那瓶药丸高高兴兴地走了,到了约定那天早早地就出现在了定北侯府门口。
那天南坞书院有位先生过生辰,江成君要前去拜贺,其实长宁公主也为他准备了马车,可他不愿坐。
长宁公主安排的人总会时刻盯着他,然后将他的一举一动全部禀告给长宁公主。这样的日子江成君过了二十几年,实在压抑得不行。
既然决定在大哥不在的时候管理好定北侯府,那他就该彻底接手才是,不能继续生活在母亲绝对的掌控之下了。
他知道暮棠飞对他说了谎,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相信暮棠飞。
大概是因为那个名字吧,那个时候暮棠飞还叫暮棠笑,光是这个名字就足够让他感到亲切了。
那之后江成君又约了暮棠飞几次,每次都相谈甚欢,暮棠飞对他太过了解,不论说话做事都很合他的心意,总是让他觉得愉快。只是约了五次之后,暮棠飞就拒绝他了。
那天她陪江成君逛了一整天,早累得要死,本想早点回去休息,结果江成君第二天又约她去西山拜佛。
暮棠飞倒也不想拒绝,可是她的药已经吃完了,也不好意思再去找老树精要,只好先拒绝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