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清远已经还俗了的缘故吧,说话好像比之前大胆了许多,居然开始损自己了。
不对,好像之前因为柳翠烟的事情他就损过自己了。只是那时她满脑子都是柳翠烟,没太放在心上。
“可是闹点也没事啊,我就喜欢你这样。”清远笑道。
“但是……嗯?清远,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清远从寺里出来的时候就脸色苍白,如今又走了大段山路,脸色越发惨白,身体似乎也站不稳了。绛云见他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连忙扶住了他。
“我没事,先下山再找地方休息吧。”清远摇了摇头,“我背叛佛祖,实在无颜继续待在这里。日后也别再叫我清远了,我已还俗,寺里的法号不再适合我,以后不多不少随你叫吧。”
清远在寺里差不多跪了半月,这些日子以来他心里全是对住持对空山寺还有对佛祖的愧疚,身心都备受折磨。
一开始,谁都不同意他还俗,住持还说,他很聪慧,是寺里最适合宣扬佛法的人,让他再考虑考虑。
寺里的师兄们也纷纷过来劝说自己,他有好几次都差点动摇,他心中是有佛的,也不想就这样抛下空山寺和里面的人。
就在他差点放弃的时候,他忽然听见有人说,最近有一个粉衣的姑娘每天都等在寺院门口,从早到晚,风雨无阻,也不知道是在等什么。
他知道,能每天往这儿跑的姑娘也只有绛云了。她在外头那样等着自己,一定很担心自己,也一定相信自己会去找她,他不愿让绛云失望。
他已经让住持让整个空山寺还有佛祖都失望了,不能再让绛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