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踏实地后,黎寻之接过伞,一手撑伞,一手揽住夏漓,缓步向前走去,何、蓼二人则带着人跟在他们身后。
其实裏得跟熊似的,身边有个人形火炉,手中更是捧着手炉,夏漓一点也不冷,但自从上次她昏迷七日后,除了她皇兄隔三岔五的给她送保暖的皮草、补药外,黎寻之大概也觉得她身体不好,不将她裹的冒热汗不罢休……
夏漓被揽着走的不费多少力气,迎着风雪感叹:“这么些年,我居然第一次把冬天过成暖冬……,去年这时候,我还在杭州盼着下雪,好去欣赏西湖断桥残雪呐!”今年她就已经嫁了人,等着回门了,世事变化,谁能预料得到呢。
“别说话,风会灌进肚子里。”黎寻之揽着她,细心叮嘱。
夏漓朝伞顶翻个白眼,腹诽:他莫不是以为自己娶了个三岁的童养媳,还‘风会灌进肚子里’,他怎么不干脆把她捂进他裘衣里,风吹不着,雪淋不着……
这是嫌他管的多吧?别以为他没看到她翻白眼来的,他笑:“不许做怪动作。”
夏漓:“……”,这还有没有天理了,她道:“黎寻之,我觉得你还是拙嘴笨舌的时候比较可爱。”现下这话多的她都怀疑他被夺舍了。
黎寻之:“……”他觉得他现在挺好。
二人带着人终于踏入坤宁宫回廊,少了风雪的肆虐,除了夏漓,众人都松了口气,夏漓则是更大的暴风雪都见过,对这皇宫内苑,有墙有屋顶挡的风雪不以为意。
黎寻之将手中伞递给何有才,然后拍打夏漓身上的雪,夏漓将风帽扒下,无奈道:“寻之,我是十七,不是七岁,你把我要做的事都做了,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