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没有好转,她需要一个休息的地方。周峤打电话给周家司机陈叔,五分钟后,轿车在路边停下,陈叔打开车门,周峤打横抱起她,将人放倒在后座。
周峤倾身想叫她,汤仪攥紧他衣领,缓慢道:“去医院也没用。”
他注视她的眼睛,说:“不去医院,这边离我爷爷奶奶家近,到那边休息一会再说。”
她小腹绞痛得难以思考,“嗯”了声,浑身无力,手将要他肩上滑下来,却被紧握住,他手掌温热,她没有挣扎。
陈叔从后视镜里瞧了眼,少年俯下身,拉着她的手,似乎在女孩耳边说什么,她垂眼看他,不时应声,一部分疼痛的注意力也被转移了。
车子驶向环境更为清幽的区域,有别于刚才的别墅群,这里只有零星几栋,相隔很远,视野极为开阔,清澈见底的人工湖泊,四季常青的高尔夫球场,民国年代的花园洋房。
佣人搀扶着她,走进卫生间,换掉弄脏的衣物,汤仪所有动作都慢,就像个手脚不灵便的老人,在马桶上坐了很久,她贴好卫生棉,又慢吞吞起来。
私人医生已在客厅等候,询问过往病史后,开了一盒止疼药。
汤仪服温水吞下,她躺在沙发上,奄奄一息。她很少痛经,也比较能忍,这次实在痛得走不动路。
佣人贴心地把煮好的红糖姜茶送到她手里,汤仪忙不迭道谢。
女孩气色恢复不少,周峤转头问佣人:“爷爷奶奶他们呢?今天不在家里吗?”
“在家,他们这会正午觉起来,老太太马上要下来了。”
说话间,周老太太笑眯眯从楼上走下来。
她眼神和蔼,看了眼沙发上的女孩,问孙子:“怎么不打声招呼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