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诸小心翼翼爬到床榻上, 脚下伤口提醒他今日他的荒唐,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竟是那么的在乎她。
进入被中,他轻轻拥着她。这便是情么, 不知不觉她却一寸寸掠夺了他的心。
是什么时候开始, 她变得越来越重要了。看着熟睡的宋怡, 他却不知如何是好。
他与太后说, 银钗是他去宁溪山时候捡到的。可安诸不会忘记,那夜在听雨轩捡到宋怡时候,银钗便是插在她的发间。
或许只是巧合罢,可他终究不敢开口问她。
次日。
御书房中, 安祺瞧着面前堆成山的奏章, 头疼得紧:“该死, 皇兄自己去逍遥了, 我却要替他在这受罪!”
他深深叹息,昨日就不该见小通子的。
安诸伤了脚, 他成了最大的受害者。先前安诸罚他闭门思过,抄《国策》三遍,昨日《国策》抄到第二遍末尾,小通子上门来访了。
以为安诸终于心软的安祺兴高采烈的见了小通子。
安祺:“小通子,皇兄可是让你来免了我罚抄的?”
小通子:“是, 也不是。这是圣旨,小王爷请您自己看罢。”他若是念出来,估计要遭殃。
看过圣旨的安祺一脸愁苦:“小通子, 我能不去吗?”
小通子:“陛下说若是小王爷不去, 便绑了过去。”
望着小通子身后一群结识的皇家亲卫,安祺怂了, 今日便在御书房中过上了无限看折子的日子。
安家这个皇位,人人避之不及,初始他还不甚明白。那么风光无限的位置,为何人人弃之如敝履。今日,还未弱冠的安祺深刻的领悟到了:要想活的长,不要做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