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他,应该也在心里笑话她活该吧。
可她遭遇过的事,她受过的委屈,只有她心里清楚是什么滋味,崔樱又看了看她的祖父祖母,他们并没有露出和父亲一样指责和警告的眼神。
但是祖父也没有说过同意退亲的事,只做主站在她这边,让顾行之为怠慢她的事道歉。
尤其可见这门亲事两家大人都十分看重。
余氏:“阿樱自小在我身边长大,她可不是那等骄横的小女子,她最是乖巧懂事,令人心疼。如果不是真的惹恼了她,也不会轻易就发脾气。”
崔樱酸涩的心情微微熨帖,至少祖母还是懂她的。
为了不让局面变得僵硬,让大人们更加觉得她不懂事,崔樱只好回道:“顾郎心意,我已知道了。”
她也没说到底原不原谅顾行之,但也算作一种让步。
只有崔崛并不满意崔樱的态度,觉得她不够软,不够讨男子欢心,尤其太子还在这里。
顾家是太子的母族,顾行之又是太子的表兄弟,虽然顾行之是来赔罪的,如果女儿不依不饶下去,怕会让在场的太子心生不满。
然而就在崔崛还想说崔樱几句时,一道稳重如山的平淡的嗓音,打破这一略显压抑和僵硬的气氛。
贺兰霆:“孤有一事想问公侯,不知公侯是否方便。”